「什麽叫崩坏的方式?」郑君弥不解。
「发sE对调、左眼下的痣变成在右眼下、Si去的家伙起Si回生,像这类的对吧?」麋青倒是很懂。
「完全正确。」
「这就是你拖稿的报应啦。」麋青说。
郑君弥轮流端量这两人,低喃:「??真好。可以有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没有吗?」荒年问。
郑君弥凝眉沉思,自出生以降,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浓缩成一条斑斓彩带,滑过她眼前。她尽量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里外边角翻找良久,瘪嘴说:
「像你们这种程度的,没有。」顿了顿,又说,「我挺喜欢编辑这份工作,但假如今天有人执意要把一千万塞进我户头,代价是要我离职而且一辈子不准再当编辑,我可一句推辞的话都不会说。」
麋青和荒年对视了下,前者接话:「一千万是很香啦??不过我懂你的意思。」
「你们能懂吧?不是不喜欢,就是没有那——麽喜欢。」
「迟早有一天会给你碰上的。」麋青说得宛如是种诅咒。
「巴库跟我说过你也画画呀?」荒年说,「还说你是设计系出身的。这表示你对艺术创作还满拿手的吧?你可以从这里出发呀,画画、摄影、陶艺、舞蹈等等。不一定要把它变成正职,偶尔感觉来了,花个几分钟几小时玩一玩也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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