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收下的那笔巨款,想起自己此刻的处境,那股冲动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下去。
他无力地垂下手,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羞辱。
与此同时,身旁的黄俊杰同样僵直着身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和这场精心设计的羞辱画面前,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只能选择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马库斯用他那蹩脚的中文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们,不是男人吗?来,证明给我看。”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我这还没苏醒,只是最小的状态,敢不敢来场真正的比试?”
李怀义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知道马库斯这是在挑衅,赤裸裸地羞辱,但他偏偏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更让他崩溃。
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意气风发,那些女人围绕在他身边,奉承着、讨好着,他觉得自己是天皇老子,无所不能。
可现在,他却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这里接受审判。
唐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马库斯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听后哈哈大笑,拍了拍唐娜的肩膀,然后朝李怀义和黄俊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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