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

        两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

        “你们,知道什么是男人吗?”马库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在看两只被踩扁的虫子,“男人,不是靠嘴。不是靠女人捧出来的名声。”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是靠这个。”

        “这个……!”马库斯重复了一遍,他的中文发音依旧蹩脚,但那份洋洋得意的炫耀,却像最精准的手术刀,#7736423818#开了李怀义和黄俊杰所有的伪装,把他们内里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尊,血淋淋地暴露在灯光下。

        这不是挑衅,这是宣判。

        “怎么了?”唐娜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冰凉的、滑腻的质感,缠绕上他们的耳廓,“哑巴了?平时在床上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宝贝儿、心肝儿,叫得比谁都甜。现在怎么不叫了?”

        她走到黄俊杰面前,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情人间的抚摸,却带着剧毒的倒刺。

        “尤其是你,黄俊杰,”唐娜的语气陡然转冷,“我记得你最喜欢吹嘘自己是一夜七次郎,说自己能让任何女人都下不了床。怎么,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你……”黄俊杰的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亢奋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