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用尽全身力气证明自己不是马库斯口中的“牙签”,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自卑却像铁链般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旁边的黄俊杰也好不到哪儿去,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唐娜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脆得像银铃,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她松开了手,李怀义和黄俊杰的身体同时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

        唐娜慢悠悠地踱到马库斯身边,像是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手指轻轻抚过马库斯的胸膛,绕到他的背后,然后又滑向他的腰际。

        她的动作轻佻而挑衅,像是故意要在这场羞辱的游戏中再添一把火。

        “你们俩啊,真是可怜。”唐娜的声音柔得像丝绸,却裹着毒针,“在这儿抖什么?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说自己是会所的头牌,夜夜笙歌,女人排着队等着你们伺候?”她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剐来剐去,“可现在呢?连个黑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还想在这行里混?”

        李怀义咬紧了牙,牙关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冲上去给唐娜一巴掌,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燃烧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