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感觉。

        每次高潮过后,她甚至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环抱住陈牧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迷的男性气息。

        如今她走路时,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因为只要稍稍回想昨夜的画面,下身就会隐隐发热、发软。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矛盾的情绪。

        “这几日……我究竟怎么了?”

        她想起第一夜自己还咬牙切齿地骂他是“淫贼”、“混帐”,如今却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他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有时她甚至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在他耳边哭喊出他的名字,而不是一味地咒骂。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对陈牧的看法正在悄然改变。

        他不再只是那个用重金买下她的“富商淫魔”。

        他年轻、强壮、俊朗,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流露出温柔——比如会在她累到极点时轻吻她的眼角,会在她睡着后替她擦拭身子,会在清晨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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