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轻轻摇头,想甩掉这些让她心乱的念头。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是段三娘,是曾经领兵打仗的女将,不是他陈牧的专属玩物。”
可现实却残酷地摆在她面前: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比当初在法场上等死还要微妙。
外面是朝廷追捕的叛逆犯,梁山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若她真的逃走,等待她的很可能仍是凌迟或更惨的下场。
而留在这里,至少她还活着,还能每日沐浴更衣,吃穿不愁,甚至……还能享受到那种让她又羞又恨、却又无法否认的极致欢愉。
她伸手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这几日……他几乎每晚都射进来……万一真的有了身孕……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既有恐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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