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夜夜笙歌,似乎并没有真正结束,而只是暂时沉入了更深的、让段三娘越来越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不觉间,数日已过。

        淮西的春天来得早,府邸后的花园里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微风拂过,落英纷纷。

        段三娘换了一身素淡的湖蓝色长裙,独自走在碎石小径上,裙摆轻扫过地面。

        她步伐比初来时稳健了许多,但每走一步,两腿间仍隐隐传来一丝酸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皱眉。

        这几日夜晚,陈牧对她的索取几乎从未停歇。

        每当夜色降临,那个看似俊朗温文的青年就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有时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有时把她抱到窗边站着操,有时甚至在浴桶里也要要她一次又一次……无论她如何咒骂、求饶,他总能一次次让她从抗拒变成哭吟,最后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段三娘停下脚步,伸手轻扶一株桃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的反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激烈地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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