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敬亭掐阴核的力度更大了些,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阴冷逼问:“问你呢!”

        明蓉哭喊着,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没有……夫君……明蓉没有……”

        鹤敬亭狞笑更盛,用力一拧:“你是个骚货,怎么会没有!说有!”

        明蓉痛得浑身抽搐,只好沙哑着哭喊:“有……啊……我天天勾引官员……上朝偷偷露穴给他们看……夫君,明蓉要被操死了……明蓉只让你一个人草,明蓉是国师的……”

        鹤敬亭大笑着放开掐得血丝淋漓的阴核,双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松松垮垮的玉乳,狠狠揉捏,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与淤青。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他狂妄的笑声越来越像讥笑,披着半敞的道袍,下身凶狠地操弄着明蓉,明蓉身下的凤袍金纹格外显眼,在酒桌上摊开,像一面被彻底玷污的皇室旗帜。

        每当明蓉的哭喊与呻吟声弱了下去,鹤敬亭立马用力抓握玉乳,时而旋转半圈,时而用指甲紧紧掐住那两颗已被玩得深紫肿胀的乳头,痛得明蓉又是一阵尖叫,声音破碎到几乎听不清,却又被迫带着迎合的颤音。

        明蓉眼神木讷中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空洞,唇瓣颤抖着,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

        她身下的凤袍已被体液与酒水浸透,玉腿无力地蜷缩在桌沿,曾经端庄贤淑的皇后,如今只剩一具被反复折辱的躯壳。

        下面黑衣道士们笑得放肆,将亲王妃子按倒在地,粗暴侵犯,哭喊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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