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敬亭却只顾着自己的快感,下身撞击越来越狠,鹰眼里的贪婪与病态兴奋交织,脑中只剩拿到凤心玉后化神的美梦。
鹤敬亭丑陋的身躯猛地前压,枯爪般的手指死死掐住明蓉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直到将其中一颗乳头几乎掐掉一般,露出一个渗血的小口。
鲜血缓缓溢出,染红了深紫色的乳晕。
他那粗糙干瘪的老头身躯完全放松地压在明蓉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形成巨大而刺眼的对比——曾经端庄高贵的皇后,如今却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玩具。
鹤敬亭低下头,含住那出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满足而病态的咕噜声,血液混着残酒的腥甜被他一口口吞下。
他含糊地狞笑:“喝奶!喝奶!骚皇后~~”
明蓉身子剧烈一颤,沙哑的嗓子挤出带着哭腔的迎合:“嗯!夫君喝奶!喝奶!喝骚明蓉的奶~~”
鹤敬亭起身,腰部快速冲刺,丑陋的阳具在干涩却因疼痛而微微收缩的穴口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明蓉嘴里只剩机械而破碎的呻吟,声音已近乎虚脱。
鹤敬亭却不满意——没有那发骚的叫声,他的快活便少了几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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