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蓉的身子在酒桌上微微抽搐,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汗水浸透。
她唇瓣一张一合,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却被越来越大的呻吟与啜泣彻底掩盖。
鹤敬亭狞笑着挺腰向前,丑陋的阳具对准那干涩的入口,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明蓉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并且用力想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知道,如果呻吟不够大,这糟老头就会认为自己还在心里抗拒耻辱,从而更加变态地折磨她。
可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沙哑,几乎发不出什么响亮的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压抑到颤抖的呜咽。
鹤敬亭果然皱起眉,鹰钩鼻下细长嘴唇抿成一线,声音带着暴躁的怒意:“草泥马的!给老子我叫!”
他拇指指甲狠狠掐住明蓉阴毛森林中那颗耷拉的阴核,用力一拧,顿时掐出血丝。
明蓉眼睛猛地瞪大,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尖叫出声,声音虽仍沙哑,却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颤抖:“啊啊啊!!好爽……夫君……操死明蓉了~~”
鹤敬亭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锐而狂妄:“贱婊子,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你个王后这么骚,是不是天天背地里背着凤皇勾引官员啊!”
明蓉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体液浸透,她只能强忍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嗯……好爽……嗯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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