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发现了我们,和几个大人一起,把我们救了出去,我很幸运的没怎么受伤。

        不。

        绝对不能这样说,因为我之所以获救,并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秋牺牲了自己,保护了我。

        除此以外,我不接受任何理由。

        我只是受了些无足挂齿的皮外伤,打了绷带和石膏后,没几天就痊愈了,就连疤都没留下……反而秋一直昏迷不醒。

        连一个朋友,家人,同学都没有来,没有人看望他,一个都没有……

        他有的,只有我。

        明明,那个时候,他的身体似乎比我还单薄……可承受一切的人却是他。

        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在知道了这一切后,决定出钱为秋做手术,可无论出多少钱,再怎么抢救,缝再多的针,输再多的血,秋都只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似乎急救室里的人,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具早就失去了人形的残破的玩偶。

        我那时,真的以为秋就那么死了,死的那么诡异,那么简单,所以好害怕好害怕,什么都没法思考了,只能祈祷着他能赶紧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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