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张纸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读了第三遍。

        最后把它折起来,放进了衬衫的口袋里。

        那张纸在我口袋里,我就那么带着它站在厨房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是在逗我,是那种两个人之间的,带着亲密的那种逗,是那种“你知道我知道”的那种,是那种让你说不清楚是恼还是高兴的那种?

        还是说……那是真的命令?

        那个可能性往上冒出来了一点,我把它压下去,又冒出来,我再压,再冒——没有意义,我最后对自己说,想破脑袋也分析不清楚,不如去干点别的。

        我倒了一杯咖啡,吃了几口昨晚的剩菜,然后出门。

        花店在路的那头,我挑了一束——红的,橙的,深粉的,各样混着,那个店里的老太太帮我包好,说:

        “要送什么人?”

        我说,最重要的人。

        她笑了笑,多送了一枝进来,说是搭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