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去了一趟干洗店,取回上周送去的西装,回来,妈妈还没到家。

        我挂好西装,把花放进花瓶里,然后开始我人生中数一数二难熬的几个小时——上网,没兴致,关掉。

        找到那台落灰的游戏机,开机,玩了三关,死了六次,关掉。

        拿起本书,翻了十几页,一个字没进脑子,放下。

        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

        去厨房喝了一杯水,回到客厅,再走一圈。

        去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泳池,泳池的水是绿色的,很安静,那种安静让我更静不下来,回屋里,继续走圈。

        她下午快四点才到家,我正在家里第不知道多少圈,听见车库的动静,整个人弹起来,然后硬生生把自己按下去,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着,装作刚才一直在这里看电视。

        她进门,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扫了我一眼,看出来了,明显看出来了,嘴角压着笑,“今天没乱动吧?”

        “……完全没有,”我说,那个停顿有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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