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袋子放下,走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飞快的,然后说:“我去准备了,六点出门,不能晚,提前叫我。”
然后上楼,很快就听见她放洗澡水的声音。
我继续在楼下,但整个人已经不一样了,也不走圈了,就坐着,那种知道她在楼上准备、知道今晚要出门的知道,让心跳维持在一个平静但有轻微期待感的频率,那种频率不难受,是舒服的那种,是等待的那种。
……
我五点出头就收拾好了。
深色的丝绒西装是她给我挑的,说是当年面试用的,但今晚配上深灰的裤子和白衬衫,领带是浅金的,打好了,我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还算过得去,然后去楼下等。
换了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就等。
快六点的时候,我把手机拿出来,拨了一个号码,说“好了”,然后挂掉,把手机放进口袋。
然后她的卧室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上传下来,然后到楼梯,然后——我站起来了,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就那么站起来了,眼神往那个方向钉过去,钉住,拔不开,根本拔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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