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指头深。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深渊。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两根指头的深度。
我是整根没入,把那个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把她闷死了吗?
没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干得再深一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干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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