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骚。但比那些女人强多了。
每一次她想起那句话,就会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情绪在胸口积聚:气、委屈、羞耻,还有某种她说不清楚的、近乎屈辱的复杂感——他把她和那些她最看不上的女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给了她一个好一点的分。
那不是赞赏。
那是比较。
这些本来是封存的记忆。她自己贴了标签,归了档,压进了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但此刻镜子里那条酒红的丝绸,压在喉咙上,有重量,有温度——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只抓到了一个模糊的形状:这条丝巾……像不像一个……
那个念头没有说完。
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是一种她太熟悉的、从腹底升起来的细微的热,那种她在那一个小时里拼命压制的、被药水点燃的感觉,在此刻借着一条丝巾的重量,又冒了个头。
只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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