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下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镜子前,像被钉住了一秒。
她迅速扯下丝巾。
动作比她预想的更急,那个力道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把丝巾叠好,整整齐齐地,放进抽屉最里面,关上。
她在镜子前又站了几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只是一个随机的联想。没有任何意义。
她关掉了卧室的灯。
同一个夜晚,大卫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比他给沈曼看过的任何档案都厚得多。
档案袋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六位数字的编号。
他从里面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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