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他,就会想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怎样的怂过——不止一次,是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败下阵来,是在他说出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下的时候。
第二次,是面对他那双眼睛撑不到三秒、眼神率先闪避的时候。
第三次,是跪下的那一刻。
在那之后,她知道自己的骄傲缺了一角,再怎么精心维护,那个缺口也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一百分的那个沈曼了。
还有羞耻。
这个她不愿细想,但它偏偏比恐惧更难驱走。
她可以每天穿得精致得体,可以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可以让大卫对她说干得好——但镜子不会欺骗她。
她还是那个被他几乎扒光过的女人,被红绳捆成那副姿势,被他从上往下俯视的女人,是吃了药水之后在他面前发出那些声音、在地毯上扭来扭去的女人,是最后连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的女人——而他用手指沾了那片湿迹,凑近去闻,然后平静地说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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