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跪在地毯上,双腿被撑开固定,那种分开的、被锁在某个姿势里的感觉——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不是克制,是真的没有余地。
然后是那瓶蓝色药水。
她把大部分的记忆都封存得很好,但有一些碎片还是会在不设防的时刻漏出来——那整整一个小时里,她用尽了七年训练赋予她的所有手段,却发现那些手段有一个她从未意识到的盲区:它们全部针对外部施加的痛苦,没有一种能对付从里面生长出来的东西。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防线有一个她无法堵上的缺口,而那个缺口的形状,恰好是他的。
这让她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恐惧。
不是那种会让人发抖的恐惧,她是特工,她见过更危险的东西。
但那一晚之后,她开始知道:至少有一股力量,是可以吞噬她的。
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无法抵抗——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她的够努力在那个面前根本还没有触及临界点,就已经溃败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无懈可击的,那一晚告诉她,那只是她还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而那个对手,现在每天坐在她对面十米远的地方,用那种从容笃定的眼神审批档案,偶尔抬起头,目光扫过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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