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股子腥甜味已经彻底钻进了我的毛孔里。

        我脑子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还有她领口里那晃眼的白肉。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弯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我吞了口口水,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哑着嗓子说:“妈,那你也早点睡,腰疼就别收拾了。”

        母亲头也没回,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洗你的去。”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开始呼啦啦地扇风,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刚才那一摔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反而因为刚才跟儿子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放松。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哪怕我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操心、需要她打骂的傻小子。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我心里最深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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