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破椅子上。
她骂骂咧咧地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那棉绸睡衣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条有些发旧的肉色大裤衩,还有大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见那裤衩边缘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区。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摔疼了哼哼了两声。
母亲听到我哼哼,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着个儿子,赶紧伸手拉我:“咋了?摔坏了?快起来让妈看看,别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灵光。”
她这嘴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就是屁股墩了一下,肉厚,不碍事。”
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换上那副嫌弃的表情,伸手帮我拍打后背上的灰尘。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样,扶个人都能摔跤,以后还能干点啥?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再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往卫生间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响,力道一点都不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彪悍母亲对待皮实儿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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