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性对雌性的、带有掠夺性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校门。
那种急切的心情,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挂着外省牌照的蓝色大货车。车身上沾满了泥点和灰尘,像一头疲惫又蛮横的巨兽,霸道地占据了巷子大半的空间。
我爸回来了。
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跑长途,只会往家里寄钱,在我的成长里几乎缺席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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