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向南啊?钱不够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总是那么大嗓门,背景音里常伴随着电视机声或者切菜声。
“够,就是…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馋猫!行行行,等你下次回来给你做。在学校好好学习啊,别惦记吃的。”
“嗯。妈,你…你在干嘛呢?”
“我能干嘛?洗衣服呢。哎呀不跟你说了,锅里水开了。挂了啊!”
“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对我来说却像是某种瘾品的戒断反应。
我握着听筒,想象着她挂电话后转身去厨房的样子,想象着她弯腰揭开锅盖时,热气熏红了她的脸,也熏湿了她的胸口。
这种远距离的意淫,成了我高三枯燥生活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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