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精畜,精海无穷无尽,为每日必榨;生性淫乱下贱,最喜女子足底淫臭,所有狱卒旧鞋袜优先供给此畜,每日正午时分换新;其肉茎空有雄伟外形,实则敏感脆弱至极,触碰任意部位均可令其泄精,应取尽取之。”

        “啊哈哈哈!~”这回玉玲也笑了出来,她还注意到逍遥一边大腿的内侧写了许多大小不一的“正”字。

        根据一笔射一次来算,今天逍遥已经被那些狱卒榨了三十来发了,地上装了满满的一整桶浓精,旁边还有两桶空着,而现在也还只是刚过正午而已。

        “嗯呜呜?——嗯呜呜!!~”精畜发出疑惑的呜咽,身后这两个狱卒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但还未等他细想,胯间就立刻传来一股酥麻的酸爽将思绪冲散。

        “簌簌簌簌簌……”那是花玉玲在撸他的阳根,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感慨这手掌的触感怎么这么软,和那些女蛮子粗糙的大手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女人还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一手环在冠沟下面转圈,另一手作掌按住龟头碾磨,给他爽得腰都要化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额呜呜呜!!——”这女人攻势越来越紧,他根本忍受不住,胯间抖动着就要向这位狱卒姐姐投降,但对方却及时将手拿开了,这在过去是向来没有的事。

        紧接着一缕温软的触感包裹上来罩住他的睾丸,那是另一个女人的手,同样的温软,一手一颗从下方托住弹丸包在掌间轻轻按压。

        “簌簌簌簌簌……”与此同时对肉茎本身的刺激也重新开始,这次是普通的握住肉茎顺长轴上下撸动,但因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残余,他只撑了十个来回就又忍不住要射,结果那只手掌再次抽走,任凭他焦急地呜咽着,肉茎一抽一抽的,躁动的情欲在睾丸按摩下逐渐平缓,滞留在管道间产生持续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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