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嗯嗯!呜呜嗯嗯!~~”

        磨人的手活儿再度重启,他知道这女人在玩弄他,但他偏偏就是无法抗拒对方手掌间的快感,龟头被手掌包在里面挤压转动着,只片刻就抵达极限。

        他试图发出哀求的声音,但除了吸进一大口能熏死人的脚丫子恶臭外根本无济于事。

        肉茎悬在半空中颤抖,持续向下滴着透明黏液,那两只原本握在睾丸下方的手掌顺着长轴攀上肉茎,从根部滑向前端,在冠沟龟头连接处蹭上一下再滑下来,两手如此交替运转。

        “簌——簌——簌——”花清柔滑得很轻,每一次滑动都让肉茎离高潮更近一步,直到不能再近,哪怕轻轻吹上一口气就能射精的程度时,忽然改变手法,紧紧握住肉棒快速滑动起来:“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精畜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精液立刻就被清柔挤了出去,浑白水花在一次又一次手掌滑动间喷溅。

        而就在他向外猛猛喷精的同时,花玉玲正将他的睾丸握在手心里像盘核桃一样挤压拨动,逼着他射出更多。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他原以为会和之前一样被寸止,却没料到对方在最后一刻忽然变卦狠狠榨自己的精,浓精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涌出来,被地上的空桶接着,很快就充填至八分之一的位置。

        “呜呼——呜呼——”精奴逍遥在满是女人脚臭的布袋里大口喘着气,那淫乱臭气只入体转上一圈,才刚射过精的下体马上又精神满满地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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