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的嬉闹声很快就将疑虑打散,她索性不再去想,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吃肉喝酒去了。
“现在没有人碍事了,动作快些我看东边你看西边,你逍遥郎君的身子应该很好分辨。”
宽广的牢狱中除却数不胜数的精畜,此刻只剩下花清柔母女二人,她们各自负责一半的区域,从一只又一只精畜的屁股后面逛过去,若是发觉身形有些像的,就凑上去看看阳根长什么样。
纤瘦身形与雄伟阳根的组合并不常见,因此她们过滤得很快,只是半个时辰二人就碰了面,前方只剩下最后一只未确认的精畜,其身形纤瘦皮肤白皙,胯间肉茎比周围那些要大上几圈,地上散落的鞋袜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酸臭味。
布袋还向外飘着白气,恐怕是把最新鲜的湿臭鞋袜都给他塞到里面去了。
“哼,找到你了小贱货~”心中如此暗骂道,花玉玲与母亲对视一笑,倒也不急着给那精畜解锁,而是装成寻常狱卒走上前,对着他外露的屁股一巴掌扇下去:“啪!”
“呜呜呜!”
自打逍遥将她们母女收编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态,使得玉玲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正巧这小子自己犯贱沦为精畜被锁在这儿,她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玉玲忍住笑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目标是逍遥的肉茎,给那只巨根抽得摇头晃脑,透明的“口水”从前端流了出来。
“噗……额呵呵呵!”她还欲继续扇下去,却见身后的母亲笑了出来,其手指向一旁的竹简,上面的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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