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还没完,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

        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强烈,药液和清水的混合让她肠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忍十五分钟。”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头发,贴在脸上。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缩手。

        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浑浊。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第三次,这次是润滑液。”王仁说,“塞肛塞之前要用的。”

        第三次灌进去的是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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