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把塑料头慢慢推进她的肛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插入,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打开夹子,药液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抓着床单,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二十分钟。”王仁说,“让药液充分作用。”
我跪在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握紧,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力气。
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我拔出管子,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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