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说这是医用润滑液,可以让肠道保持湿润,减少肛塞带来的摩擦。

        这次只需要忍十分钟,但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润滑液。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硅胶肛塞,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些,但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肛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可以调节振动频率。

        “这是婚礼专用的。”王仁把肛塞递给我,“塞进去之后,一直到婚礼结束才能拿出来。中间不能排泄,不能取出来。”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肛门。

        “妈妈,我要塞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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