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还记得那最初的夜晚,被费舍尔和霍尔彻轮番压在干草堆上夺走贞洁后,她崩溃地尖叫着,用角去磨墙壁,想把那耻辱的红色磨掉。
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马厩的立柱上,三角形的尾端金箍在挣扎中时不时撞击锁链发出金属脆响。
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褶皱在半年的反复侵犯后微微肿胀,残留着黏腻的痕迹,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凉意,再也唤不起任何羞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西格琳德弯着腰,脚尖勉强踮起,身体被迫前倾,目光空洞地落在眼前的马槽上。
槽里残留着发霉的干草屑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混合物,那时她这段时间被逼着吃的“食物”,她盯着那里,盯着自己早已碎裂的灵魂。
六个月……
她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境地?
年轻的龙裔公主,曾经骄傲地以为自己能为家族争光,以为参军镀金就能配得上阿尔伯特·韦尔夫,那个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将军的未婚夫。
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想证明自己足够坚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