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活着。
西格琳德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当她发现尾巴尖的末端渐渐染上鲜艳的红色时,那一刻的惊恐几乎撕裂了她。
她当时还被绑在他们简陋的木床上,费舍尔正从身后深深顶入她湿热的甬道,一下一下撞得她腰肢发软,而霍尔彻则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着骂他们:
“你们这两头畜生……放开我……阿尔伯特会杀了你们的……”
却只换来两人更猛烈的侵犯。
她崩溃大哭,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可那只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轮番操弄得更彻底。
后来,她认命了。
甚至在某个深夜,当腹部微微隆起时,她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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