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停手,把她像破布袋一样拎起,西格琳德全身瘫软,腹部青紫一片,龙尾无力地拖在地上,私处因为痛苦又泄了一次,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费舍尔擦了擦手上的血,淡淡一笑:

        “走吧,公主。回家了。”

        ————

        六个月的囚禁已将一切都磨成灰暗的永恒。

        午后的光线从破裂的屋顶斜斜漏下,照在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悬吊的身躯上,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高高吊起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双臂被迫拉直,肩关节已痛到麻木。

        军官外套被粗暴地褪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灰布料;白色衬衣的前襟被撕得粉碎,敞开着露出她微微发育的胸部,那对曾经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痕迹而变得有些饱满,此刻正涨得发烫,乳尖渗出细细的乳汁,顺着白皙的弧线缓缓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马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高筒马靴的靴筒上,露出里面那双昂贵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蕾丝花藤纹样在光线里闪烁着曾经属于皇室的奢华,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内裤早已被扯下,随意挂在她那对黑色龙角的尖端,龙裔处女破身后,角尖会染上永不褪去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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