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婶子大娘们也都自发地来帮忙了。

        她们围着碎花围裙,脸上洋溢着喜气,在桌边摆放碗筷,倒茶水,摆瓜子糖果,热情地招呼着陆续到来的早客。

        每个人嘴里都说着吉利话,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林家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你看这菜色,有鱼有肉,比过年还丰盛!这席面,在咱们沉玉谷也是头一份了!”

        “可不是嘛,蓝家也一样,陪嫁的嫁妆抬了那么多。两家都是咱们谷里的体面人家,几辈子的交情,办喜事自然不能寒酸,得让人竖大拇指。”

        “我听说光是请的厨子就有五六个,还都是特意从璃月港那边请来的名厨呢,手艺那是没得说。”

        “那可不,你看那道松鼠鳜鱼,做得跟画里的一样,活灵活现的,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菜,都不舍得下筷子!”

        接亲的队伍在卯时三刻准时出发了。队伍从林家出发,浩浩荡荡的,足足有几十人,把并不宽敞的巷子挤得满满当当。

        走在最前头的是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抬着大红的花轿,轿子上挂满了彩绸和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清脆悦耳。

        花轿后面跟着吹唢呐的,敲锣打鼓的,还有举着“囍”字大旗和牌匾的,整个队伍红红火火的,像是一条流动的红色河流,把整条街都染成了喜庆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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