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声响彻整个山谷,惊飞了林间的宿鸟。林家为了这场婚礼,特意请了四五班吹鼓手,轮流上阵,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那唢呐吹得高亢嘹亮,曲调喜庆热闹,配着锣鼓的节奏,听得人心里都跟着欢快起来,脚底板都想跟着踩点。

        “咚咚锵!咚咚锵!”

        “哒哒哒哒哒——”

        唢呐手的脸都憋红了,腮帮子鼓得像两个熟透的包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可吹出来的声音却洪亮得很,穿透力极强,在山谷里回荡,连山那边的村子都能听见这边的动静。

        队伍所过之处,家家户户都出来看热闹。

        老人们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嘴里念叨着“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的吉利话。

        妇人们则聚在一起,嗑着瓜子,指指点点地评论着。

        “你看那花轿,绣得多精致,那是月绣吧?光是那些金线就得值不少钱吧?林家这次真是舍得。”

        “可不是,听说是从璃月港最好的‘明星斋’定制的,花了好几十万摩拉呢,一般人家哪用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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