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铺着大红的桌布,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喜庆显眼。

        负责掌勺的几个大厨早就在那几口临时搭建的大锅前忙活开了,底下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映得人脸通红。

        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翻滚着白沫。

        一旁的蒸笼足有一人多高,一层层摞起来,热气腾腾地往外冒白烟,里头是刚出笼的馒头和包子,个个白胖胖的,顶上点了红点,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和肉香。

        “老张!这松鼠鳜鱼的料汁再调浓点,今儿个贵客多,味儿得足!”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催魂了!这么多桌席,哪有那么快!火候不到味儿不正!”

        厨子们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一边扯着嗓子斗嘴,手上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一点不慢。

        切菜的刀工了得,“笃笃笃”声连成一片;炒菜的大勺挥舞得虎虎生风,火苗窜起老高。

        大盘的红烧肉率先端上来,油光锃亮的,肥瘦相间,颤巍巍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清蒸鲈鱼摆在精美的青花瓷盘里,鱼身上还冒着热气,撒了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姜丝,最后浇上一勺滚烫的热油,“呲啦”一声,香味立刻霸道地散开了,勾得人馋虫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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