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总督府里,莎伦不是没有享受过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只花了三天时间就让她从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澡,转变到享受这样的侍奉。
相比之下,饲养场的职员女奴给她的搓洗也算是尽心,却相当粗鲁,尤其是清洁菊门和蜜穴这两处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过想来也是,母猪又不是人,只要清洁效果好,哪用在意母猪舒不舒服。
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伦粘在身上的污垢随着肥皂湿水后产生的泡沫脱落到池中,恢复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随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后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剥夺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妹妹,跟贱畜来。”卡塔琳打完眼语就马上扭过身子朝另一头爬去,没能及时用眼语询问的莎伦只好默默跟在对方屁股后面,毕竟第一次当母猪,有太多事情不懂了。
就这样莎伦跟随卡塔琳爬到与水池区挨着的一个足有两层屋子大小的木头架子,像是建筑工人修筑大型建筑时搭起来的手脚架那般分作一层又一层,一些先洗完澡的母猪已经随着架子的楼梯爬到一些楼层上面,然后懒洋洋地或趴或躺,让自己颜色各异的长发垂到架子悬空的地方。
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几头并排躺卧的母猪占领,导致卡塔琳和莎伦不得不绕开她们。
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层的一处空位,螓首一甩将乌黑的秀发甩到外面任其自然垂下,随后侧躺下来,一边挪动丰腴的娇躯把自己调整至更舒服的姿势,一边冲有些茫然的莎伦打出眼语:“今天运气不错,第四层还有空位,你也躺下来吧,记得先把头发甩到外面,这样会干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个上午的时间都躺在这里。”
莎伦不明所以地照办了,不过躺下来后她打出眼语询问道:“我们……母猪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把头发晾干啊,妹妹,你千万别告诉贱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后,你的主人都会用火系法术帮你瞬间烘干头发,以至于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头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把头发弄干,不然贱畜会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时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大木架就是饲养场给母猪们晾干头发用的?”莎伦俏脸一红,连忙扯谎,在总督府里生活的时候,她每次沐浴结束,都有魔奴专门施展法术为她烘干头发,毕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总督夫人的时间更宝贵,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给杰克之前,自己洗澡后是怎么把头发弄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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