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些职员花给我们挨个洗干净身子已经很不容易,你还指望她们帮忙弄干头发,这待遇是母猪还是贵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语,随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翘。

        莎伦相信如果没有塞口球的妨碍,这头黑发母猪肯定会笑出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猪越来越多,这个简易的建筑如同一个美发展示棚,不同颜色的长长秀发从各层的边缘悬挂出来,若是有一阵风吹过,便如同无数彩锦一般迎风舞动,很是好看。

        在这个晾头发的过程中,莎伦并未只躺着睡懒觉,而是在复盘这几天发生了的事情。

        锻炼城子爵换人这事在贵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较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稍微关心一下,不会花太久的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在饲养场里当了母猪,那么很大概率他们会来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后宰杀成了母猪香肉。

        当然她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杰克身上,趁着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层这处母猪能够不被怀疑到达的制高点的机会,也认真地观察整个饲养场的各处,为将来的越狱作准备——用这具残破的身躯进行越狱这主意听着很不靠谱,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可行性呢,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在这东张西望的过程中,莎伦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

        这位曾经的子爵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威严与体会,被两个职员女奴左右挟着,宛如一头真正的母猪那般双腿离地的被提到半空,没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边扭动丰满的娇躯、甩动着鲜红色的火发一边大喊大叫:“贱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么母猪!快送贱奴去深坑镇,贱奴的父亲会奖赏你们的!”

        奈何胳膊拎不过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

        任凭娜娜因哀求、威胁、利诱三种话术轮番演说,女奴们也只用烦嫌的目光看她几眼,就继续提着她往食槽那边拖去,最后把她塞一个只露出脑袋的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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