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一些吃完早饭的母猪跑了过去,随便选了一个池子翻了进去,消失在石砖小围墙的后面。
一些脱了鞋子的职员女奴手里握着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里,不时爬弯俯身用手里的东西给什么东西擦拭清洁,想必就是那些已经进入池里的母猪。
这也算给莎伦解惑了关于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怎么给自己洗澡的问题。
“还请姐姐带路。”莎伦也懒得打眼语,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一句,就跟着卡塔琳往水池爬去。
从昨晚入住猪舍到现在,她裸身爬地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与地面接触的四肢还好说,这是无可避免的肮脏,可是饲养场的女奴又不帮她把长发盘起来,只能随着她爬到哪里,像拖把一样拖过哪里的地面,尤其是刚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飞溅的汤汁弄得她满脸都是,连带弄脏了许多正面的发丝,而舌头能自我清洁的区域实在太小了。
跟卡塔琳随便爬进一个水池后,莎伦就干脆放松继续四肢撑地,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趴进水中,让这本来只到她小腿、现在四肢着地也不过没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经欢快地在池里打着滚筒翻,好几头先来的母猪也在欢快地戏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凄苦与绝望,甚至弄得在这个池里帮母猪擦身清洁的两个职员女奴也全身湿透都没觉得害怕。
被截短的四肢自然无法独自清洗全身的任务,在水中翻滚几圈后,莎伦游到池边,学着旁边的母猪那样以仅剩的大腿为支撑站起,然后将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围墙上。
虽然这个姿势就跟狗狗双足站立趴墙一样,但只有这样她和其他母猪才能维持站立。
看见莎伦摆出来这个姿势,一个刚为一头母猪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后,“乖乖趴好,C21,这就给你擦身子。”随后莎伦就感觉到毛巾和肥皂贴到自己的娇躯上滑动摩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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