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银发舞奴瞟了一眼摔倒的三人,来到莎伦面前,孔雀尾羽装饰扫过她渗汗的鼻尖,“你以为在准备冲锋陷阵?剧场不需要斗牛士!”
冰凉的手指掐住莎伦大腿内侧,强行将紧绷的肌肉揉开。
她疼得眼角抽搐,却听见玛尔塔在耳畔低语:“知道为什么贱奴最讨厌调教战奴给她们改行吗?你们空有力量却不懂怎么把力量用在舞蹈上。”
玛尔塔突然松手,失去支撑的莎伦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上。
“瞧瞧你的肌肉,准备上战场砍人吗?你要做的是跳舞。”玛尔塔用鞋尖踢了踢莎伦紧绷的小腿肚,她转身对其他三个已经重新站起来的萌新舞奴扬起下巴,“听着贱奴的口令,再来一遍。”
随后四人在玛尔塔的口令中做出另一种展现女性身体柔软之美的动作,紧接着在吃疼的呻吟中又摔倒一片。
如此反复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莎伦垂头丧气地盯着大理石地板上那自己有些模糊的倒影,在心中扣问自己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每当她试图绷直脚尖做出标准的一字马,身体总会本能地蜷缩成防御姿态;当她该如垂柳般摇曳腰肢时,脊椎却固执地挺得如同长枪。
武技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此刻成了最碍事的诅咒。
啪的一声闷响,突如其来的鞭梢抽在莎伦的豪乳上,火辣辣的疼痛逼得她原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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