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的孔雀羽饰在逆光中颤动,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近似焦躁的情绪:“你们要是这么不堪造就,那么贱奴只能给你们安排一些负责让观众们操的活了,这样才不浪费你们紧致的骚屄和漂亮的肥屁股。”

        这句话让整个排练厅陷入死寂。皮革匠纹身的女孩正在压腿的矮凳上瑟瑟发抖,伐木斧纹身的同伴直接打翻了水罐。

        莎伦感觉胃部抽紧——虽说在粉红尖叫里当妓女主要是挨操,但她很确定玛尔塔说让观众们操的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好不容易撑到黄昏,四个萌新舞奴的基础训练总算结束,吃完晚饭的她们带着满身疲惫回到房间,连洗澡清洁的力气都没有,往床上一趴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莎伦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还是学生兵,在帝国的战士行营受训,每天弄得疲惫不堪又浑身酸痛的日子……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莎伦四人的水平进步得极其缓慢,教她们教到眉头直皱的玛尔塔连一个没台词没舞蹈动作的站桩型群演角色都不分配给她们,在第六天开门放演时,让她们四人去负责“让观众们操”的工作。

        剧场后台处人来人往,乐奴们在调试乐器,匠奴们在检查舞台上的各种机关装置,舞奴们在穿戴服戏,书奴们在校对旁白文本和剧目顺序……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开演的《血月新娘》舞台剧而努力着,而在这些画风正常的忙碌女奴之中,有一群画风不正常的女奴正被充当剧场保安和老板打手的战奴押解着走进通往舞台下层的通道。

        莎伦她们四人也是这群画风不正常的女奴的一员,她们被捆成后手交叠缚,戴着塞口球,被战奴驱赶着沿楼梯走下去。

        “这位姐姐,能告诉贱奴,这是要我们去哪里吗?”心中的不安转化为由眨动的美眸打出的眼语,莎伦实在没办法把一群被捆绑打包的女奴赶进剧场的地下区域与剧目开演联系在一起。

        “哦?你们几个就是几天前被老板从粉红尖叫租赁过来的床奴啊,难怪你们不知道呢。”负责押送的战奴打开话匣子,用一种城里人审视乡下妹的目光打量莎伦四人一番后解释道:“听说过艳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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