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员应该要背台词吧,可贱奴不识字啊。”另一个因有堆叠毛皮纹身而被管叫皮革匠的女奴也挑了一张床坐下,俏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以前没看过剧场演出吗?很多演员也是不识字的,只要记忆力够好就能背好台词。”莎伦说出自己小时候跟随着父母在赶圩和参加祭典时,所看过的街道路演——哪怕是炎夏帝国那样教育非常普及、识字率极高的国度,很多被戏称为戏子的文艺从业者都大字不识一个,却不妨碍他们熟背上百部戏文和曲词,在登台表演时非常流畅而准确地唱出相关的台词。

        “比起这个,贱奴更想知道要是做不到会有什么惩罚。”所有主人都会鞭策所有没能做好工作的女奴,只是有些主人喜欢物理上的鞭策,有些主人会用削减物质待遇的方式。

        “唉,反正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莎伦无奈发出一声叹息。

        吃过了午饭,到了下午时分,莎伦她们便迎来了剧场的首次排练。

        午后的阳光穿过彩色琉璃窗,在排练厅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

        莎伦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脚趾不自觉蜷缩着。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登上舞台--不是作为等候颁奖受勋的武技者,而是作为有待调教的萌新舞奴。

        “在给你们分配角色之前,贱奴先给你们摸摸底,看看你们的水平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首先,把一条腿拾到腰线,快!”玛尔塔的皮鞭抽在地板炸开刺耳声响。

        四个没有丝带纹身的萌新舞奴慌忙摆出金鸡独立姿势,但其中三人很快因保持不了平衡而摔得东倒西歪,勉强保持着平衡、单腿站立的莎伦的大腿呈现肌肉记忆般绷紧备战姿态,这是多年武技锻炼积累的本能以为要即将迎接战斗,自然不符合舞蹈要求的舒展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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