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彪!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这淫贱的祈求,身上的男人——齐彪,低吼一声,捏住她乳尖的手指骤然用力,近乎残忍地拧动揉搓,肉棒猛地抽出,再重重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脸上的表情更加崩坏,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沉沦欲海的痴态。

        妖艳的红唇中吐出的呻吟愈发粘稠诱人,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痉挛,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出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潮红的脸庞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什么女强人的尊严,什么母亲的矜持,早已被这根狂暴的肉棒捣得粉碎,此刻的她,看起来比最廉价的妓女还要放浪,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宠幸的、欲求不满的痴女贱狗。

        我僵在门外,浑身冰冷,血液却诡异地往身下某处涌去。

        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深藏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欲望……种种情绪如同火山在我体内喷发、对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门缝内那淫乱疯狂的景象上移开。

        齐彪似乎对当前这个正面征服的姿势感到有些腻味了。

        他猛地将深埋在母亲体内的、那根沾满黏腻爱液的狰狞肉棒“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母亲的身体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仿佛真的快要被他操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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