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上面似乎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
原本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此刻向后仰到极致,绷出脆弱的弧线,喉间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高傲,双颊染着动情的、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仿佛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肉欲海洋里,无法自拔。
最让我灵魂战栗的是她的嘴唇。
那两瓣总是涂着得体口红的、形状优美的唇,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粉嫩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吐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撞击轻轻颤动。
她不是在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迎合,甚至索取。
她断断续续地、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入骨又带着哭腔的嗓音,一遍遍呼喊着:
“彪哥……啊……彪哥……好深……用力……操死你的小母狗……啊啊啊!”
“彪哥”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
十年前那个夜晚模糊的诅咒与碎片,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象!
就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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