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指痕、吻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的、糜烂的美感。

        齐彪却没有丝毫怜惜,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粗暴地抓住母亲纤细的脚踝和汗湿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母亲柔顺得不可思议,任由他摆布,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娇媚的嘤咛。

        新的姿势是极具侵略性和侮辱性的后入。

        齐彪跪在母亲身后,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打量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以最卑微姿态呈现的绝美肉体。

        母亲的脸被迫埋在凌乱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潮红迷醉的侧脸。

        她雪白如凝脂、浑圆如满月的肥臀高高翘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幽深的蜜缝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外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这景象显然极大地刺激了齐彪的兽欲。他眼中欲火更炽,扬起大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扇在那片晃眼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格外刺耳。那丰腴的臀肉应声剧烈荡漾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臀浪,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迅速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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