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玛也抬起头,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发情的母狼盯着一块肥肉似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把李墨骑了。
她故意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那舌头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妾身也是。”她说,声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骚味儿一点儿不少,反而更冲。
李墨没说话。
萨仁格日乐见他没反应,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这一挪,那肥大的屁股在草地上扭来扭去,扭得袍子后摆绷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屁股蛋子的形状——那是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跟磨盘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让男人骑在上面操上一整夜不带歇气儿的。
“侯爷,”她又开口,声音更骚了,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腾旗北边,一千七百人。这些年,一直被图日部欺负。图日部的人每年都要来收‘保护费’,不给就抢人、抢牛羊、抢女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那恨意转瞬就没了,又换上那股子骚媚:“去年,他们抢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头才十六,嫩着呢,被那帮畜生轮着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给操死了。下面都操烂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
其其格玛也往前挪了两步,跟她姐姐并排跪着。她挪动的时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也跟着一摆一摆的,摆得人眼热心跳。
“妾身的部落更惨。”她接话,声音里带着股子野性的狠劲儿,“一千二百人,被图日部逼得年年迁徙,草场最好的地方都被他们占了。去年冬天,他们抢走了妾身的阿妈。阿妈年纪大了,熬不过草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时候,身子都硬了,底下还插着根棍子,是他们糟蹋完塞进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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