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女人更浪,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子一颠,胸前那两大团子肉跟着一颤,颤得旁边几个察哈尔部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夹紧了腿。
她们让人退下,走到李墨毡房前,双膝跪下——草原上最重的礼,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尔部哈敦,萨仁格日乐,拜见大赵李侯爷。”年长的那个低下头,右手按在胸口,把那两团子肉挤得越发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玛,求见大赵李侯爷。”年轻的那个同样跪下,屁股蛋子压在脚后跟上,把那两瓣肉压得越发圆滚。
哈敦——草原上的贵族夫人,部落首领的正妻,王妃级的人。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的骚劲儿没死,反而没了管束,越发浪得没边儿了。
李墨坐在毡房前的毯子上,看着她们。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两大团子白花花的肉。
那肉被阳光照得晃眼,两粒褐色的奶头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
她抬眼看着李墨,那双眼睛里满是骚水儿似的媚意,跟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往李墨裤裆里钩。
“侯爷,”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粗野,却又故意压低了,压出股子勾人的骚味儿,“妾身是来给侯爷当母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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