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泪光,可那泪光里头,又藏着股子野性的火。
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掺着别的东西——那是草原母狗对最强公狗的渴望,是发情的母马对种马的臣服。
李墨看着她们。
两个哈敦,两个部落首领的正妻,两个在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女人。
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还活着,还得带着几千口人活下去。
这其中的艰难,不是中原那些养在深闺的贵妇能懂的。
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换庇护,用骚劲儿换活路,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来找我?”李墨问。
“是。”萨仁格日乐跪直了身子,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李墨裤裆,眼中的骚水儿都快溢出来了,“侯爷,草原上的规矩,妾身懂。想要公狗护着,就得让公狗骑。想要种马配种,就得撅起屁股挨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镶着银饰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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