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赵谦。原始株。虹膜淡蓝。前世护士说他站在角落里反复说一个词。这一世我要听到那个词。六月八日,我会在这里。」
七楼手术室。
蜜蜂从消防楼梯上去。和前世一样,七楼的布局没有变。手术室在走廊尽头,两扇气密门,门上有观察窗。他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手术台上没有人。无影灯关着。墙角坐着一个人。
白大褂,金丝眼镜,黑发用手术钳样式的发簪盘在脑后。她在缝东西。不是伤口——是一块纱布。她把纱布叠成方块,用缝合针和缝合线一针一针地缝边,像在做一件手工艺品。她的手指很长,动作很稳。那是外科医生的手,被几千台手术磨出来的稳。
胡蝶忍。
蜜蜂在观察窗外站了五秒。然后敲门。
她抬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平静。
“进来。”
他推门进去。手术室里的消毒水味b停尸房淡,混着某种他说不出的味道。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她洗手用的硫磺皂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