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病人。”她说。
“不是。”
“不是病人家属。”
“不是。”
“那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纱布和针线。动作很轻,像放下手术刀。她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他,没有好奇,没有防备,只有一种外科医生看病人时的标准注视——在判断哪里需要下刀。
“胡蝶医生。”蜜蜂说,“四天后,这家医院会变成地狱。”
他说完这句话,等她皱眉,等她问“你是谁”,等她把他当成疯子赶出去。
她没有。
她只是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b他预想的要柔和。嘴角那颗极淡的痣,在她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只蝴蝶落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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