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
“真名。”
“就是真名。”
她沉默了一息。
“蜜蜂。”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停尸房的尸T站起来，急诊室沦陷，七楼手术室成为孤岛——如果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知道这些。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救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
“你知道还来找我？”
“我找你不是为了让你救所有人。”蜜蜂说，“是为了让你救我。我活着，才能去救别人。包括你。”
她把纱布和针线收进白大褂口袋。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段时间做一个决定。
“感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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